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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清远信息港

导读

场景一:傍晚的田野    暮春,我从工地上回来。太阳落得很低,血脸被杂树给匿了半个,我们庄子的炊烟袅袅地升了起来。爸爸和另外的几个叔叔别着瓦

场景一:傍晚的田野    暮春,我从工地上回来。太阳落得很低,血脸被杂树给匿了半个,我们庄子的炊烟袅袅地升了起来。爸爸和另外的几个叔叔别着瓦刀,拿着抹子走在前面,我故意把自己丢在后面。当他们拐进庄子,我就撒开两条短腿顺着河沟边的小路朝南湖地里跑去。今天是星期天,从学校回来的笑云,正在她家的田里薅草。这个季节,小麦地里的麦眼珠子比较多,而且都结了籽,如果不把它们给扯掉,将来这些种子都掉进了田里,给明年留下了除草的难题。当然再怎么拔呀薅呀的,总是会有些幸运之草没被发现,留下了祸种。现在要薅去的,就是去年没有除净的麦眼珠留下的祸种。  沟崖边有人叫我的名字。止步环望,四周无人。明明是个女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人呢。我没去管这些,权当没听见,也或许是第六感呢。我正拨开腿,又有人喊。  你是谁啊?出来!我不耐烦了。这时从沟底下的茅草丛里钻出了一个女孩——妮子。妮子并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叫蔡姬,她爸爸取的。她爸爸是人民教师,喜欢古诗词。“妮子”则是她娘给她的爱称。  是妮子啊,你在这里干什么?等你啊?等我干什么?不干什么,等你玩呗!没空!我把她给惹生气了,她愤愤地回家去了,说不再理我。我说,走得好,不理更好!  委实地讲,妮子这个人倒也,只是她爸有点糟糕。他自以为是人民教师就自恃清高,傲气胜人,当然他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这里就暂不提及了罢。我看不起他,但有的人看得起他,尊重他。我不,我讨厌那些摆架子的人!如果谁要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没门,跟我少来那一套!虽然我只是个干瓦匠的,但我一样有我的尊严。你一个人民教师有何威风的?二两劲也没有,能干什么?我想好了,如果哪天他要是因为妮子的事来找我的头绪,我就拿瓦刀去砍他的眼镜。让他的“四只眼”变成两只眼,瞧他再牛!  我又继续朝南湖跑,跑着跑着倏地停下。我看到笑云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兴许是刚才和妮子对话的时间走进我的视野的。那个女人,挺口的,嘴不饶人,说话咄咄逼人带针带刺的。我停下来,愣在那里瞅时机,看看有没有机会和笑云单独碰面,不让那个女人知道。笑云可能看到我了,她朝我这里看,又不敢长时间的看,怕她妈发现。我想这下好了,笑云一定能朝我这里来的。她会来找我的。我很自信。于是,我点着了一支烟,坐在河沟边等她。我抽的烟是干瓦匠时家主发的。农村人都是这样子的,甭管是那帮瓦匠到家里来干活,家主都会发给瓦匠一包香烟,一天一包。有这样丰富的烟资源,不抽白不抽,不抽也浪费。我爸不抽烟,通常情况下,爸总是把烟送给庄子里会抽烟的人,反正不是自己出钱买的,当做人情了,人家自然也会回送些其它的东西。我抽的烟是普通的烟不上档次,有点呛人。抽了两口,我铿铿地咳了两声。  我失望了,笑云并没有朝我走来,她跟她妈回家了。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西天只有几缕绛紫色的晚霞。我郁闷了起来,心想,好一个笑云啊,竟然这样无理,看到我了当做没看到。我低着头,悻悻而归。  当我快走到庄头的时候,被一个人从后面给蒙上了眼。我惊了一下,你是谁?她小声说,猜!天哪,是笑云,这种甜润的音色我太熟悉了。怎么可能呢,她不是跟她妈回家了吗?我正在纳闷,她说,我又出来了,偷跑出来的。我刚才怎么不见你?她说,我躲在麦壤垛后面的。  这里是我们庄的打麦场,每年庄里人都在这里打麦子,有的用牛拉磙子打,有的用拖拉机拉磙子打的。打完后,麦壤垛就垛在场上了,横七竖八的,一点规律也没有,就像诸葛亮摆的石阵一样,迷糊人。理所当然,这里也是我们小时候“藏老梦”的好地方。机灵的笑云是一个“藏老梦”高手,伙伴们一般都很难找到她。  我问,你刚才在地里看到我了吗?看到啦,怎么没看到,你在十里路外站着,我都能看到你。有这么夸张吗?不信你试试,你从这里朝南走,走出十里地,我一样能看到你。天啊,你又在捉弄我。她笑了,很好看,比西天的红霞还美。  她说,柳柳,你怎么老长不高呢?我爸矮,我一样也矮喽!你不长高,我和你走在一起不配嘛!配不配不要紧。那不一样,你看有几对是男矮女高的?要高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别看我矮,我一样能保护你,你看,我有瓦刀!我把别在裤腰里的那把热气腾腾瓦刀亮了出来说,这家伙厉害着呢,五斤重的砖,嘣噔一下就断了。你说二两重的人头算什么?错了,错了,人头不是二两重,起码也有几斤。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没称过?她问我又是怎么知道人头只有二两重的?我说听老人家说的。她扑哧一声呵呵了起来,傻样,人家故意捉你的。我用手搔搔头,一串嘿嘿。  她说,你该回家了,等下婶子该满庄子吆喝你了!我舍不得走,我想再看看你。明天再看。我知道她是故意哄我的。明天她就要去上学去了。她读的是职高,在我们那个镇上读的,我们那个镇也就这两年才办的职高。专门为外出打工的孩子,培训技能的。笑云就在那所学校里。    场景二:夏季的北河沟    北河沟是我们庄子里的沟,它从镇上流过来,然后一直向东,再向南一甩头,汇入了南沱河。这条沟被我们庄子的人用两张站网截住一段,这一段就是我们庄子的鱼塘。庄子里的人,每年都会凑钱买鱼苗放进这段大沟里。有草鱼、鲢鱼,还有鲤鱼,这些小鱼儿在春天被放进,到秋天的枯水季,就会被起上来,然后,平分给每家每户。这里是鱼儿们的天地,有菱秧、苲草,还有浮萍。当然,也有它们咀嚼不动的植物,那就是莲藕。这沟里的莲藕是笑云爸从菱河镇那边起来的,栽在这里有三四年的光景了,现在差不多覆盖了大半个北河沟。  夏天到了,知了叫的疯狂的时候,那些莲藕都开了花,亭亭玉立地,争媚斗艳地好不热闹,好不红火。这个时候,我和笑云已经把爱情又完成了一个三月计划。我和笑云是有商量的,甭管怎样,我和她已经暗定终身了。我们秘密地行动,秘密地恋爱,大人们都看不出来。  我喜欢钓鱼,这几天我们那个乡村土建队没有接到活儿,因此比较空一点,于是,就来这里钓鱼了。是偷着来钓的,不能让队长发现,如果我们那个庄子的队长发现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我不被爸打个半死才怪。清早,天刚刚亮,我就提着鱼杆,从家里出发了。我跟妈说是去南沟钓的。南沟不是鱼塘,所以在那里钓鱼没事。其实,我是去北河沟钓的。  在北河沟旁,我找了一个很密的灌木丛,躲在那里。我是侦察好的,这里安全,没人能发现。我今天的目标不是鱼,而是笑云。笑云放暑假了,昨天我跟她说好的,我在这里等她。我先来等她,她后来。这就是我们的一天计划。而且比较周密,好比爷爷故事里的地下党一般。再者说,这么隐蔽的地方,正是恋爱的好地方。到处是长蒿,矮灌木,稠稠浓浓的,两个人在里面,即秘密又安全。  我把蚯蚓穿上钩,然后把它投到河里。在那里死盯着鱼浮子。到底是鱼塘,钩刚下就有了反映,那鱼浮子动得很欢。一串浮子被拽下去,然后又全部浮了上来,我知道,这是鲫鱼。提上来果然是的。我把那条鲫鱼放到旁边的小桶里,又穿了一段蚯蚓把鱼钩再次投进河里,稍等一会儿,鱼浮全沉了下去,不上来了。我猜是鲶鱼,谁知提上来是草鱼,这个家伙不该上我的钩,我不可能把草鱼带回家,于是就把它给放了。当我第三次投钩时,笑云来了。  她从后面抱着我说,我想你。是的,她想我。其实我更想她。我转过脸来,抱住她,我说,你可也来了。她笑说,我是偷着来的。我亲了她一下,她说流氓!怕什么,又没有人看见。大白天的,又不是晚上。你晚上很难出来,我要等多少天才能等到你的赴约,多少天才能亲你一下。不是我不出来,是妈妈管得紧。她说。  她被我抱得十分激动,她的心跳我能听见。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只隔了两层很薄很薄的布,我觉得,她的血液在向我的身体里流。我又去亲她,她推开了我说,别亲了,人家羞。不然,你去采一朵藕花给我吧。好,马上。我把胶凉鞋脱掉,把裤子卷起,下了河沟。沟里的泥有点滑,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我倒在了河沟里,扑通一声,声音洪亮而清脆。笑云在岸上小声叫,快点上来,不然有人发现了。此时我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是要完成笑云交给我的任务,我站起来挑了一个正欲开放的藕花,从藕莛一半的地方把它折断了。  四只眼站在对岸,正盯着我。因为暑假,四只眼没事干,于是就来赏藕花。他也许是来体味《爱莲说》的意境来了。我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但我不想让他在此时出现。然而,事实已经发生了。我忙蹿到岸上,穿上凉鞋,抽回鱼杆,拽着笑云就跑。笑云问怎么了,我说别问了,快跑。满头雾水的笑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我就跑。  我拽着她朝玉米地里钻,直钻到深处才停下来。她气喘吁吁地问我,到底是咋回事?我也气喘吁吁地回答,四只眼,四只眼。她问,什么四只眼?妮她爸,他看到我了。笑云没了主张,她问我,这可咋办呢?他看到我了吗?不知道,恐怕是看到了。笑云更加着急了,这可怎么办?我劝慰:没事的,别怕!    场景三:炎夏的玉米地    太阳已经白了起来,烫了起来。笑云坐在我的对面,一把一把地抹着汗,然后又微微张开小嘴说,柳,这里太热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哪里能出去,万一四只眼看到了怎么办,我俩还是等等吧!过一会儿在出去。我说完也擦了一把汗,那汗水真多,越擦越涌,永远也擦不完似的。  笑云看着我临阵逃脱时,竟然还要把鱼杆带着,便问了起来,你带着那玩意啊干什么,要是我,早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鱼杆,也许是因为它是我精心制作的,也许是因为它和我有了感情。笑云问,那你对我就没有感情了吗?我说有,大大地有。笑云哈哈之后,接下来的是一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话——假如哪一天,我们这里发生的灾难,你是把我带上还是把它带上。说完她用手指了指我的鱼杆。我说,肯定是把你带上,要它做什么?笑云又跟我耍字眼儿,接着问,你不是说你对它感情了吗?为什么还要抛弃它?如果哪天你又和另外一个女孩好,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了?这是笑云在考我,本来窝在这个玉米地里,就有点热,被笑云这么为难的更加火燥了。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我如何作答?怎么,是不是心里有鬼了?妮子爸是想把妮子说给你的,你爸也同意的对吧!你是不是爱妮子,不爱我?我忙说,不——不会,我不会和妮子好的。妮子可爱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爸让人讨厌。我的样子很窘,眉毛堆积着。笑云看到我的样子,乐了,怎么样,说到你心上了吧!笑云,你别跟我开这个玩笑了,我和你都好了两年多了,你难道还怀疑我么?好了,我相信你不会抛弃我的,我只是考考你而已嘛。没想到,你竟然没有一句话。我说我天生就是这样。  笑云大声而又爽快地笑了起来,我忙去捂住她的嘴。她不笑了,刚才她笑的声音是有点大了。不知道田地外面是不是有人听到了。笑云说,不可能,离路这么远,不可能有人听到的。我热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脱去了上衣,光着膀子。笑云直楞楞地朝我看。我问她看什么?你也不害羞,在一个大姑娘前脱衣服!怕什么,我们男的都是这样,特别是干瓦匠的时候,光着膀子得劲儿,舒服得很!你的身子好黑哟!男孩子还能像你们女孩子吗?对了,你的身上一定白吧!肯定比你们男孩子身上要白。我可以看看吗?流氓!笑云顿了片刻说,你真得想看吗?我点了点头。你如果真得想看,就赶快娶我啊!可是我们都才十七岁,还不能结婚,而且你还在读书。那么你就得等了。那还得再等几年?男的二十二才能结婚,你数呗。我掰指一数,还得五年。五年?这么长,那我不是急疯了?没办法,得等。  正午到了,太阳光带毒一般,洒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实在是受不了,玉米林里真不是个好呆的地方,热不说了,而且还透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怕四只眼,自己时常说不怕他的,但是关键时刻,就没有了士气,像个歪狗熊似的。现在想想四只眼对我是挺好的,他想让他家妮子说给我,因为他跟我爸关系好,是老交情了,据说,他在我小时候,就把妮子许配给我了。妮子喜欢我,她倾慕我。这事,妹妹跟我说过多少次了。妮子让妹妹来劝我,让我跟她好。但我就是对她没有兴趣。也许就是因为我作为庄稼人,看不惯她爸那样的人。听说,白面书生没一个好东西,肚子净是些花驴蛋,什么颜色都有,是读书时积累起来的。人啊,聪明了,鬼点子就多。  笑云似乎也承受不了这种焦烤的地方,她苦脸囊肌地带着哀求的口吻说,我们出去吧,不然吃晌午饭爸妈找不到我,要着急的。我想了一下,是的,我们是要出去了,事实总要去面对的。我已经猜到,四只眼肯定是到我家告状去了,说我偷钓鱼塘的鱼,说我不老实,和人家姑娘乱搞对象。这一次,我和笑云之间的事,肯定是要被四只眼给捅出去的。我心想,不管这些,豁出去。我说过的,四只眼如果来找我的头绪,我一定拿瓦刀砍他,看他这个家伙的还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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