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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武侠断代史被港式中文扼杀的武侠梦

2019/06/06 来源:清远信息港

导读

小孩晚间咳嗽小孩晚间咳嗽小孩晚间咳嗽武侠小说早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神话和历史传说,而真正专注于描写豪士侠客的作品则是从唐人传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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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早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神话和历史传说,而真正专注于描写豪士侠客的作品则是从唐人传奇开始,被人们称为“武侠小说的始祖”。其间发展千余年,武侠小说的创作在民国时期达到又一高潮,并开始有了新派、旧派武侠之分。当时武侠小说的盛行与那时的社会变动密切相关。然而“成也历史,败也历史”,武侠小说终还是退出了中原腹地。幸运的是,武侠小说在香港的土地上汲取营养而复兴,这股风潮并席卷海内外,流传至今。

新旧本就是相对而论,现在比较统一的看法是,在香港复兴的武侠小说应归于新派武侠一派。而香港新派武侠的开山鼻祖梁羽生开始执笔,却是由于香港武术界的一场比斗,否则“香港武侠史”可能就是另一番风景了。

1954年,香港武术界太极派和白鹤派双双约定在澳门新花园擂台比武,以决雌雄。梁羽生有感于此次比武,并受香港《新晚报》主编罗孚先生的邀约,在该报上连载武侠小说《龙虎斗京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后有金庸成就一代“武林盟主”,耍尽武侠小说的诸般“套路”,登上武侠小说的峰,后继者必须另创新招才能称雄。于是有古龙以偏取胜,“仗剑江湖载酒行”,推陈出新自成一体。

香港新派武侠成绩斐然。金、梁二位作为香港新派武侠的代表人物,作品自创出以来便拥有大量的拥趸。他们二人的小说在内地、香港广为流传,多数图书馆都有收藏,借阅量不知凡几。另有倪匡、温瑞安、黄易等较为出色的新派武侠创作者。由他们的作品衍生出来的影视作品更是数不胜数,每隔不到几年便有新版本的翻拍。林青霞所演东方不败、张国荣所演卓一航、李若彤所演小龙女都是经典的荧幕人物形象。

香港人对武侠小说的热爱也是有目共睹。公共图书馆内至少一个书架摆满了武侠小说,街边租书店内新新旧旧的武侠书籍琳琅满目。可称为“香港漫画销量之冠”、“香港受读者欢迎漫画”的连载漫画《风云》正是讲述的武侠江湖事。开始以武侠小说为底本的影视作品也是在香港创作,红遍海内外,近年来才逐渐转移到内地制作的。金庸先生更是因为在武侠小说方面的突出成就,与倪匡、黄霑和蔡澜三人并称为“香港四大才子”,深受香港读者认可。

遗憾的是,金、梁之后无来者,香港新派武侠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已经没落,倪匡等人的成就与前人毫不可比,真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究其原因,只需问上那么一句:中文水平持续走低的这几代香港人,可还写得出“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过去,香港新派武侠之所以成功,离不开对旧有文学的继承和发展。以当代武侠小说三大家而论,金、梁、古三人都是传统武侠小说的忠实读者。唐代传奇、宋人话本、明代白话小说、清代公案小说以及民国时期大量的创作都是他们作品的灵感来源,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们的写作。与台湾武侠注重故事情节的奇诡曲折所不同的是,香港新派武侠在历史文化方面具有更为丰厚的含量。对中国传统文化中例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儒道墨家、医术卜卦等成分的灵活运用,使得香港新派武侠在广大华人圈中引起强烈的文化共鸣。若是不依托于此,香港新派武侠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就以温瑞安的书为例。小说《骷髅画》中有一位进士出身的鲁问张大人,连写对联要上下两句平仄相对的规矩都不懂,竟然写出“雪暮赏梅疏见月,寒夜闻霜笑杀人”这样“出格”的句子来。更有“擅长诗词”的人物吟道:“灯明酒如镜,弄蟾光作影,影下看芙蓉,合颦解罗裙。”平仄和押韵均未入门,诗意也甚劣,实非佳作。作者明明不懂诗却非要附庸风雅,实在是很不聪明。

以“卖字”为生的“文人”尚且如此,香港普通市民的中文水平更是令人着急。近期的一次香港中学文凭考试(相当于中国内地的高考)中,不少学生把中国的个朝代写为宋代,把苏东坡的大名写作“苏车式”。另有学生翻译花蕊夫人的《述国亡诗》,竟以为说的是“十四万人把衣服一脱,发现没有一个是男人”(“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野史。

对历史的无知、对文法的不识,让现在的香港人沉浸在了“港式中文”的泥沼里。是由于香港人长期以来的“重英轻文”,还是因为将中国历史剔出必修科目的教育改革?这些暂且按下不表。把“差强人意”当做“不尽人意”尚算普通人都容易犯的错误,写出“饭被吃过”的句子就未免有点贻笑大方了。连写普通文章都用词不当、错漏百出的话,写书?还是别为难他们了吧!(实习生 易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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